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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柳宗元侧重于势的客观性不同,朱熹强调圣人的主观发挥,但也区别于叶适等对圣人主观能动性的偏重,强调不同势之下圣人的行为和势对人的行动的影响。
第二部分是专论各种具体的演绎类比论式,包括假(假言)、或(选言)、效(直言)、侔(驸性法)、辟、拔、推(类比)等。曹德本(1943- )以马克思主义辩证法原理为模本,从中国传统思想中整理出辩证法思想系统。
这个破解过程,既是对中国传统哲学检讨的过程,也是为中国传统哲学的发展提出方向的实验。(20) 其二,科学认知范式所发掘和整理出的科学哲学思想体系。他认为,中国古代辩证法思想主要回答了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关于联系的问题,具体包括物物相依相因相成一万关系天人关系等内容。中国哲学与西洋哲学在根本态度上未必同。首先,《诗经》中的人文思想主要表现在天神权威坠落的一面,就是一个驱神去魅的过程,也是人的主体性逐渐兴起的过程,从而成为人文思想滋长的土壤。
(15)王国维:《释理》,《王国维学术经典集》(上),干春松等编,第102页。在这些概念的罗列里,我们找不到经过思想的必然性证明了的原则。这个用哲学上面的专门名词来说,叫作cosmic identification。
严复较早接触西方的自然科学,对科学方法十分崇拜,因而他非常自然地拿西方哲学思维方式与中国哲学思维方式做比较。(27)在王国维、冯友兰看来,哲学之为完整系统,只有西方哲学,如要将中国哲学整理成一个系统,只有取法西方哲学。(21)这当然是人文思想的体系。(26)王国维:《哲学辨惑》,《王国维哲学美学论文辑佚》,佛雏校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5页。
超知识的路向之中,也有二派:一极端反知的,如此土道家是。⑥这样的故能说不是哲学范畴吧? 必须指出,这里所罗列的范畴和命题仅仅局限于唯物认知范式等四大认知范式应用过程中发掘和整理的部分,就是说,除此之外,中国传统哲学中仍有丰富多样的哲学范畴。
比如,张岱年以唯物认知范式发掘、整理出来的哲学范畴体系《中国哲学大纲》《中国古典哲学概念范畴要论》等,冯友兰(1895-1990)以新实在论发掘、整理出来的哲学范畴体系《新理学》,唐君毅(1909-1978)主要以人文认知范式发掘整理的《中国哲学原论》,而蒙培元(1938- )《理学范畴系统》则可以视为唯物认知范式、科学认知范式、人文认知范式、逻辑认知范式综合理解的产物。对于这些范畴和命题,科学认知范式都进行了哲学的解释。可是,如果将哲学看成一个类称,并非特指某个地区的哲学,那么,中国关于宇宙人生的思想当然可以称为哲学。中国的概念、范畴几乎都是多相的,即一个概念由许多判断来规定。
⑩张会翼:《中国传统思想中时空概念的比较研究》,《自然科学史研究》1993第3期。(33)熊十力:《熊十力全集》(第一卷),萧萐父主编,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第601页。然而或许中国无哲学本来就是假问题,但我们似可由在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之间进行一番思考。中国传统思想中的科学精神、科学原理、科学定律、科学方法、科学成果等元素得到了系统、深入的发掘。
道家有一套辩证法,而且应用于观察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类的思维,但道家的辩证法缺乏实践,所以只是观念辩证法。④从而揭示出阴阳范畴的科学哲学思想。
牟宗三指出,由于民族气质、地理环境与社会形态的不同,中国哲学和西方哲学所采取的方向不同,并且各有长处。(14)任继愈主编:《中国哲学史》(第一册),北京:人民出版社,1964年,第186-187页。
虽然中国学者承认中国传统哲学概念、范畴的模糊性,但对其是否应该成为判断中国无哲学的根据则存在争议。其二,概念或范畴的模糊性不应该成为判定中国无哲学的根据。三是对于物质世界常变的认知,提出了物质不灭的观点。(29)那么,这个判断是否准确呢?我们依然由四大认知范式的应用去考察,特别是由科学认知范式、逻辑认知范式的应去考察。⑥这样的故能说不是哲学范畴吧? 必须指出,这里所罗列的范畴和命题仅仅局限于唯物认知范式等四大认知范式应用过程中发掘和整理的部分,就是说,除此之外,中国传统哲学中仍有丰富多样的哲学范畴。但这类的具体者本身并不是哲学性的。
(23)方东美:《中国人生哲学》,台北:黎民文化事业有限公司,2006年,第141页。四、中国哲学概念或范畴含义模糊? 黑格尔中国没有哲学的判断根据之四,是说中国哲学概念、范畴的模糊性。
(18)李石岑:《中国哲学十讲》,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125-126页。王国维(1877-1927)将理理解为理由之‘理,所谓理由之理,就是天下之物,绝无无理由而存在者。
(28)可见,对于中国学者而言,中国传统哲学有其系统但又不完整,因而既不能妄自菲薄,也不能不虚心学习,这就是中国学者对于中国哲学无系统的回应。进入专题: 中国无哲学 。
(33)因此,中国哲学与西方科学范围不同,中国哲学自有它存在的理由,是无法用科学取代其理由。(34) 就是说,中国传统哲学中没有西方哲学中的观念论系统,而是一种天人合一天人合德的生命系统,中国哲学就是使自然成为理想,使理想成为自然,其所成就的是一种精神生命与物质生命融为一体的境界。他说:语言文字是思维的工具,也是交流思想的凭借。五、以道德为讨论内容就不属于哲学? 黑格尔中国没有哲学的判断根据之五,是说中国哲学讨论的问题都是道德问题,不是哲学问题。
崔清田(1936- )赞同严复关于中国传统哲学概念、范畴含混不清的批评,并提出了改变这种状况的设想,那就是掌握好逻辑学、运用好界说(定义)的方法。不过我们也可以将哲学看作一个类称,而非专指西洋哲学。
牟宗三说:这完全是比较思维所产生的问题,由于坐标是西方哲学,所以西方哲学便成了纠缠这一问题的根源。再次,故是判别谈辩谬误的依据。
一不极端反知的,如此土晚周儒家及程朱阳明诸儒是。可见,大多数中国学者都承认中国传统哲学概念、范畴的模糊性。
(20)曹德本:《中国古代辩证法思想探索》,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17-140页。其存在也,必有所以存在之故,此即物之充足理由也。但并不是说中国哲学没有自己的体系,只能说没有西方哲学式的体系。可是,正的方法的传入,就真正是极其重要的大事了。
第二,唯物、科学、人文、逻辑等四大认知范式所含内容无不是哲学的要素,因而四大认知范式的应用及其成果,印证了被认知和理解的范畴或命题的哲学内涵,进一步说明哲学范畴的存在。……出言用字如此,欲使治精深严确之科学哲学,庸有当乎?(30) 就是说,气用于表达的意涵过于丰富多彩,什么厉气、淫气、正气、邪气、阴气、阳气等,任何物事都可用气表示与说明,从而导致人们在实际生活中难于分辨气的内涵。
唯物认知范式即马克思主义哲学,谁也不能否定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思辨性。比如,薄忠信认为阴阳学说是量子力学的先驱,量子力学所谓粒子既是可分的又是不可分的,物质是连续的又是间断的,物质在原子层次上具有两重性,有些情况下,粒子性占主导地位,有些情况下,波占主导地位,物质是以互不相容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粒子是波,波也是粒子的科学论述与阴阳学说完全一致,而阴中含阳,阳中含阴思想与互补原理如出一辙。
(29)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一卷),贺麟、王太庆译,第128页。首先,儒家肯定人有独立的意志,所谓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